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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米提:我的创作之路
我的创作之路
(散文)
哈米提·博拉提汉(哈萨克族)
岁月无声,笔墨有痕。走过漫漫半生,回首来时路,万千感慨皆凝于笔墨之间。数十载春夏秋冬,风雨兼程笔耕不辍,一条属于我自己的文学创作之路,从祁连山脉下的阿克塞这片土地深处的贫瘠岁月里缓缓铺展,从一盏煤油灯摇曳的微光里悄然启程。这条路,历经苦寒磨砺、山野独行、日夜打磨、双语求索,在孤独中坚守,在风雪中沉淀,终在岁月长河里收获硕果与荣光。如今,两本厚重的省级作协会员证、一份地市级作协副主席的履职聘书,静静收纳在我的书屉深处。朴素的纸面、庄重的钢印,不事张扬,却完整记录了我从乡土少年到双语作家、从青涩习作到深耕生态文学的全部追梦历程,刻下了我半生笔耕、一生逐梦的滚烫足迹。
世人多以为作家的荣誉唾手可得,以为一纸会员证不过是简单的头衔与虚名,以为省级作协的身份可以凭资历、靠人情轻易换取。可只有真正行走在创作路上的人才能懂得,省级作协会员证,从来不是一张普通证件,它是文学界最公正严苛的标尺,它只认作品,不认人情;只认坚守,不认虚名。想要跻身省级作协,尤其同时成为两个省级作家协会的会员,门槛从来不是年限与职务,而是一篇篇扎扎实实、拿得出手、经得起品读、立得住口碑的原创文学作品。这份身份,是文坛对我数十年笔耕不辍的郑重认可,是无数篇文字层层累积而来的文学尊严,更是我这条平凡创作之路上,最踏实、最厚重、最值得珍视的人生馈赠。
回望我的创作来路,没有都市书斋的温润安逸,没有窗明几净的雅致书房,更没有顺风顺水的创作坦途。我的根,深深扎在祁连山脉下的阿克塞;我的笔墨,全部来自这片高原小城的乡土烟火、来自旷野山河的风霜雨露、来自山野生灵的生生不息。我是祁连山雪水与戈壁风沙养大的孩子,苦寒磨砺了我的心性,山河滋养了我的文字,也注定了我的创作之路,比常人更孤独、更清苦、更漫长,也更真挚、更辽阔、更有力量。
世人眼中的阿克塞,是祁连雪峰映碧湖、草原连绵接天际的诗与远方,是苏干湖倒映流云、哈尔腾草浪翻滚的纯净秘境 。可真正扎根于此、世代生长于此、常年行走于旷野的人,最清楚这片土地的真面目——诗意之下是凛冽的苦寒,辽阔之中是无尽的艰辛,壮美背后是极致的孤寂。阿克塞地处甘青新交界,祁连山、阿尔金山、当金山在此交汇,平均海拔三千二百米,七成土地为戈壁荒漠,三成是高寒草原 。漫长的冬季占据大半岁月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,寒风从祁连山口呼啸而下,气温骤降至零下三四十度,简陋的土坯墙挡不住刺骨风雪,旷野死寂苍茫,万物蛰伏沉睡,天地间只剩下风声呜咽,荒凉、清冷、孤寂,足以磨平浮躁、淬炼心性。初春风沙肆虐,库姆塔格沙漠的黄沙被狂风卷起,遮天蔽日,天地混沌一片,行路艰难,草场枯黄,牧人清苦度日 。盛夏短暂却天气无常,忽而烈日灼烤戈壁,忽而暴雨引发山洪,草原的天气从来喜怒无常,生活在这里的人们,常年在极致的冷暖交替、风霜往复中坚韧生活、默默坚守,与自然共生,与风雪相伴。
生于斯、长于斯、写于斯的阿克塞写作者,注定要承受独属于这片高原的创作艰辛。我们没有藏书万卷的雅致书斋,没有随时可查阅的文献典籍,没有安稳舒适的创作环境;我们的创作素材不在书本里,而在祁连山的冰川下、苏干湖的水波里、哈尔腾草原的风涛间 ;我们的文字感悟不在空想中,而在风吹雨打里、雪落霜凝中;我们的文学视野不在方寸书桌,而在茫茫戈壁、连绵雪山、广袤草原之间。想要写活阿克塞,必先走遍阿克塞;想要读懂生态,必先亲历四季;想要写好生灵,必先守候生灵。
为了捕捉最真实的高原风貌、最鲜活的野生动物姿态、最纯粹的草原生态,数十年间,我无数次孤身走进哈尔腾河谷、深入苏干湖畔、穿行阿尔金山麓、踏遍海子草原 。春日踏冰寻踪,顶着料峭寒风观察冰河消融、候鸟北归;夏日冒暑采风,顶着烈日记录草原返青、野花盛开;秋日追风观景,追着迁徙的水鸟奔赴大小苏干湖;冬日踏雪巡山,迎着暴雪走进无人荒原,寻找雪豹、藏野驴的踪迹 。迎着朝露出发,披着晚风归来,寒暑不避,风雨无阻。旷野无人相伴,山路崎岖难行,风沙扑面、烈日灼身、严寒侵骨都是常态。常常为了观察一只天鹅的栖息习性,在苏干湖畔静默守候整日,饿了啃干粮,渴了饮冰水;为了记录哈尔腾草原的四季变迁,数年反复奔赴同一方水土,春夏秋冬从不间断;为了听懂祁连山的风声与物语,长久静坐荒原,与雪山为伴、与孤独为邻,感受风的走向、水的流动、生灵的呼吸。旁人只看见我文字里高原的温柔灵动,却看不见我创作路上走过的风霜千里、熬过的无数孤寂岁月,看不见一个阿克塞写作者,为了忠于文字、忠于自然、忠于生灵,付出了多少旁人难以想象的艰辛。
可恰恰是这片苦寒苍茫的高原大地,在极致的艰辛之外,赠予了我世间最动人的生机,滋养了我文字里最鲜活的灵气。纵使岁月清苦、山河凛冽,这片土地永远生生不息,万千野生动灵自在繁衍、自由栖居,以最纯粹、最倔强、最灵动的生命姿态,装点着祁连山下的四季,也深深滋养、震撼、改变了我的文学初心。
春日冰河消融,苏干湖解冻,粼粼春水映着祁连雪峰,成群的白天鹅、斑头雁、黑颈鹤次第归来,白羽掠波,清啼婉转,划破一冬的沉寂 。湖畔海子草原嫩草铺地,野花点点,山野渐渐褪去萧瑟,处处是新生的灵动与温柔。盛夏哈尔腾草原丰茂葱郁,绿茵千里,藏野驴、盘羊、鹅喉羚结伴穿行山谷草丛,身姿轻盈矫健,步履机敏灵动,警觉又温柔地游走在天地之间 。林间雪鸡啼鸣,岩羊攀崖,狐狸、野兔潜行草甸,每一个生灵都自在舒展生命,纯粹、鲜活、热烈,不染世俗的浮躁与功利。秋高气爽,祁连雪峰更显洁白,层林染色,草木含香,候鸟结队南迁,掠过苏干湖面,山河静谧,万物安然,尽显自然从容之美。冬日雪原皑皑,天地素净,万籁俱寂,偶尔可见雪豹足迹印雪、秃鹫盘旋晴空,寂静荒原之下,藏着蛰伏蓄力、静待春来的强大生命力量。
这些自由纯粹、灵动鲜活的高原生灵,深深震撼了年少的我。它们在严酷的自然环境里顽强生存、繁衍生息,不依附人力,不取悦世间,凭一己之力对抗风雪、敬畏自然、守护家园。它们的坚韧、纯粹、温柔与倔强,深深烙印在我的心底,也从此定格了我一生深耕生态文学、以笔墨守护高原生灵的创作方向。从我人生第一篇小说《哈拉考孜》正式发表、真正踏上文学创作之路的那一刻起,我便笃定初心:此生执笔,不为浮华虚名,不为世俗功利,只为书写祁连山河、记录高原生灵、守护自然生态,终身扎根阿克塞,以笔墨为炬,为山河立文、为生灵立言。
我的创作之路,始于最清贫、最孤苦的乡土岁月,启程于阿克塞老县城一间简陋破旧的土坯房。数十年前,高原小城的一隅,土墙斑驳开裂,屋顶简陋陈旧,屋内四壁萧然,没有明亮的电灯,没有平整的书桌,更没有优越的创作条件。陪伴我日夜逐梦、笔耕不辍的,只有一盏摇摇欲灭的煤油灯、一叠粗糙泛黄的稿纸、一支磨得笔杆发亮的旧钢笔。那是我文学梦想最初的栖息地,也是我半生笔墨人生,最刻骨铭心的起点。
那些年的高原冬夜,漫长而酷寒,刺骨的寒风顺着土墙缝隙肆意灌入小屋,屋内寒气彻骨,如居冰窖。年少的我怀揣滚烫炽热的文学热爱,不惧严寒、不畏孤寂,夜夜独坐煤油灯前,俯身伏案,一字一句默默爬着格子,书写心中的高原故事、哈萨克民族风情、祁连山河万物与生灵百态。窗外风雪呼啸,屋内孤灯摇曳,一盏微光,撑起了我全部的文学理想。
最刻骨铭心的,是无数个数九寒天的深夜。零下几十度的低温冻得四肢僵硬、浑身发麻,长久握笔书写的双手,被凛冽寒风生生吹裂,一道道血红的裂口纵横交错,深浅参差。握笔之时,钢笔笔尖反复摩擦伤口,寒风刺痛肌理,墨汁浸染干裂的裂痕,钻心的酸涩疼痛阵阵袭来,指尖颤抖、几度难握笔杆。可心中的文学信仰滚烫热烈,再苦再累,我从未想过放下笔墨、放弃热爱。常常熬至深更夜半,疲惫困顿交织,指尖未愈的血口悄然渗出血珠,一滴、两滴,轻轻落在洁白的稿纸上,晕开点点赤红的印记。
那一张张染过血痕、浸过汗水的稿纸,是我青春最赤诚的见证,是我创作之路最珍贵的底色。无数个孤灯不眠的长夜,我在疼痛与孤寂中构思、在沉默与坚守中书写、在清贫与执着中酝酿文字。那些寒夜的坚守、指尖的血泪、无人知晓的付出,从未被岁月辜负,最终历经淬炼打磨,凝结成了我的经典文学作品《血猎》。时至今日,再读这篇文字,字里行间依旧涌动着年少的赤诚倔强,藏着我创作之初最纯粹、最滚烫、最无怨无悔的初心。纸上的血色,是高原写作者独有的勋章,是苦寒岁月里,最珍贵的笔墨印记。
一路走来,我深深懂得,文学创作从来没有捷径可走,更没有一蹴而就的奇迹。任何一篇经得起品读、立得住口碑、能打动人心的作品,都是一场漫长孤独的修行,都是反复构思、长久酝酿、日夜打磨、千锤百炼的成果。尤其是我毕生深耕的生态文学,更是容不得半点虚构敷衍、半点闭门造车。生态文学扎根自然、立足真实、敬畏生命,每一个场景、每一种生灵、每一处生态细节,都必须源于真实观察、源于亲身经历、源于深度体悟。
一篇生态作品的诞生,从灵光乍现的初心构思,到日积月累的情感酝酿,再到逐字逐句的落笔书写、反复删改的精细打磨,每一个环节都倾尽心力、倾注真情。为了写准雪豹、藏野驴的生活习性,我常年跟踪观察、四季记录存档;为了写透祁连山生态的变迁,我走访哈萨克族牧人、追溯岁月过往、梳理山河更迭;为了写活人与自然的共生深情,我扎根乡土生活、体悟牧人情怀、感知自然温度。无数次推翻初稿、无数次重新构思、无数次逐字推敲,熬过创作瓶颈、熬过内心迷茫、熬过无人问津的漫长岁月,只愿笔下文字不负祁连、不负生灵、不负半生热爱。
第一篇小说《哈拉考孜》成功刊发于正规文学刊物,是我创作之路的第一束微光,是我文学梦想正式启航的标志。彼时的我,只是土坯房里默默书写的高原青年,平凡质朴、无人知晓,从未敢畅想未来的荣光,从未奢望自己能成为双省级作协会员、肩负一方文学重任。可正是这篇处女作的发表,照亮了我泥泞前行的创作之路,坚定了我深耕高原、书写生态、致敬生灵的毕生理想,让我笃定,平凡高原少年的笔墨,亦可书写山河壮阔,亦可传递生命温情,亦可奔赴浩瀚文学山海。
自此,笔墨为伴,初心不改,风雨兼程,步履不停。数十年笔耕坚守,我始终坚守生态文学主线,扎根祁连山下阿克塞这片沃土,聚焦高原生灵百态,执着书写山河四季、生态变迁、生命坚韧与人间温情。经年累月的采风行走、日夜打磨的文字沉淀,让我的笔墨愈发成熟,让我的作品愈发厚重,也让我迎来了创作路上的累累硕果与至高荣光。
我精心打磨、潜心创作多年的小说散文合集《迷失的天鹅》顺利问世并斩获荣誉。整部文集通篇立足阿克塞高原生态,聚焦苏干湖生灵,以细腻温润的笔墨,描摹湖畔白天鹅翩跹起舞的优雅身姿,记录水鸟云集、万物共生的唯美图景,书写草原生态的四季轮回,讲述高原生灵繁衍栖息的悲欢故事,诉说祁连山河的壮美与脆弱。我以文字为镜,映照高原生态的本真模样,以笔墨为暖,唤醒世人敬畏自然、珍爱生灵、守护家园的赤诚之心。这部作品集的认可与获奖,是文坛对我多年生态文学坚守的高度肯定,也让我更加坚定了此生执笔护山河、以文敬生灵的创作初心。
而我创作之路最珍贵、最厚重、最铭记一生的荣光,莫过于中篇生态小说《神秘的艾娜湖》斩获甘肃省第五届民族文学奖。艾娜湖深藏祁连群山之间,湖水澄澈纯净,群山环抱、草木丰茂、水草依依,是阿克塞高原难得的生态秘境,更是无数水鸟、走兽、飞禽赖以生存繁衍的美好家园。为了真实、深情、立体地书写这片秘境山河,我春夏秋冬数次奔赴湖畔,不惧路途遥远、不畏山野孤寂,静静守候天光云影、静观湖水流转,记录四季风物更迭、捕捉生灵栖息百态、体悟秘境山河的静谧纯粹。我以湖水为魂、以生灵为脉、以生态为核,书写艾娜湖的神秘秀美、澄澈静谧,书写湖畔万物生生不息的生命图景,书写高原人与自然相融共生的温柔大爱,也深情诉说生态保护、山河守护的时代命题。这份省级文学大奖,是我创作之路至高的褒奖,更是鞭策我终身深耕生态文学、精进笔墨、不负初心的不竭动力。
数十年一路走来,我的创作脉络始终纯粹清晰、从未偏移。从第一篇小说叩开文学大门的那一刻开始,祁连、阿克塞、生态、山河、野生动物,便成了我毕生不变的书写主题与精神底色。时至今日,我创作的大量散文作品,依旧全部聚焦高原野生生灵题材,执着描摹飞鸟、水禽、走兽的灵动姿态,深情记录祁连山下草原四季生态的轮回之美,真诚抒发扎根高原、敬畏生命、热爱自然的赤子情怀。我一篇篇书写、一点点沉淀,用文字留住阿克塞最美的模样,用笔墨定格生灵最灵动的瞬间,用文学力量守护祁连山河生态、传递生命温情。
在我的创作之路上,最艰辛也最独特、最珍贵也最让我受益终身的,是数十年坚守的哈汉双语创作之路。旁人只看见双语写作的独特亮眼,看见我可以用两种语言书写高原故事,却不知这份独特背后,是无数日夜的煎熬打磨、无数次文化融合的艰难探索、无数次文字平衡的反复推敲。双语创作绝非简单的字词直译、语句转换,而是两种语言美学、两种民族文化、两种思维意境、两种情感底蕴的深度交融。既要守住汉语文学的凝练厚重、章法严谨、意蕴深远,又要保留哈萨克民族语言的质朴纯粹、草原气韵、天然灵动。每一段文字、每一句意境、每一种情感表达,都需要反复比对、日夜斟酌、细细打磨,稍有不慎,便会丢失民族韵味、冲淡文本意境、割裂情感内核。
数十年间,我在两种语言之间深耕沉淀,在两种文化之间融会贯通,熬过无数创作瓶颈,度过无数迷茫时光,在一次次自我打磨、自我重塑中,走出了独属于自己、独属于祁连高原的双语生态文学道路。于我而言,哈汉双语,恰似一双坚韧辽阔、托举梦想的翅膀。单翼难以致远,双翼方可扶摇高飞。正是这双独一无二的文学羽翼,让我挣脱高原小城的地域闭塞,走出山野戈壁的视野局限,让我的生态文字跨越山河阻隔、跨越文化差异,飞向更广阔的文学天地,让祁连山下阿克塞的生灵故事、生态故事、民族故事,被更多读者看见、读懂、共情、铭记,也让我的创作之路越走越宽、越走越远。
回首漫漫创作之路,从土坯房煤油灯下的青涩少年,到沉稳深耕的双语作家;从无人知晓的高原文学爱好者,到斩获省级文学大奖、出版个人作品集、拥有双省级作协会员身份、肩负地市级作协履职重任的创作者,一路走来,风雨多于坦途,坚守多于荣光,艰辛多于顺遂。
我没有天赋异禀的才情,唯有滴水穿石的坚持;没有一帆风顺的坦途,唯有百折不挠的热爱。我的每一篇作品、每一份荣誉、每一步成长,都是风霜熬出来的、孤灯磨出来的、血汗浸出来的、祁连山河养出来的。别人看见的是我今日的成就与头衔,我铭记的是来路的苦寒、长夜的坚守、山野的行走、笔墨的虔诚。
这条漫长的创作之路,让我深深懂得:所有的荣誉从来不是终点,而是全新的起点;所有的过往艰辛,都是未来前行的底气;所有扎根生活、敬畏山河、珍爱生灵的真诚书写,终会被岁月珍藏、被文坛认可、被时光铭记。省级作协会员证不是一份可以停歇的勋章,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,提醒我永远忠于文字、忠于自然、忠于初心。
岁月更迭,笔墨如初,初心不改,热爱依旧。站在半生沉淀的路口回望,我的创作之路,是一条苦寒坚守之路、祁连行走之路、生灵敬畏之路、双语追梦之路、初心赤诚之路。它始于一盏煤油灯,起于一间土坯房,扎根祁连山下阿克塞这片高原,奔赴一生文学梦。
往后余生,我依旧以笔为犁、以墨为心、以山河为根、以生灵为魂、以生态为脉、以双语为翼,继续深耕高原文学、专注生态书写、执着生灵题材创作。不负年少赤诚,不负半生坚守,不负岁月风霜,不负每一份认可与荣光。在漫长的文学征途上,步履不停、笔耕不辍,久久为功、岁岁前行,以更真挚的笔墨、更厚重的作品,书写祁连山河之美,传递高原生命之暖,走好属于自己、属于阿克塞、属于生态文学的一生创作之路。
责任编辑:天之水
文章来源:http://www.tianzhishui.com/2026/0614/192002.shtml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