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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银铃社会奉献爱的人
—记央视《经济之声》栏目《高莉说书》年度讲演者张瑞华博士
(记者 常魁星 通讯员 吕健)银蛇舞动去,快马加鞭来。在马年将至之际,2月7日晚,中央广播电视总台《经济之声》栏目、银河互联网电视以及央广网、云听等同步播出了《高莉说书》年度演讲,一位与著名作家刘震云、知名导演杨亚洲、文化学者蒙曼同台演讲的“素人”脱颖而出,走入大众视野,她演讲的主题涉及社会的每一个家庭、甚至是每一个人,她就是将二十余载医者仁心融于养老实践、以专业和温度应对时代叩问,守护长者从容晚年的医学博士——张瑞华!
从“医”到“老”的思考
三十年前,作为一个医生,张瑞华开始研究如何对抗死亡。而今天,她作为养老从业者,在探索如何安顿生命。
张瑞华,1996年,进入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潞河医院,成为了一个医生。从住院医师做到主任医师,从临床授课教师做到副教授,在临床一线整整工作了25年。她创建了潞河医院的癫痫中心,也是为数不多能进入手术室的内科医生,与外科医生并肩作战完成难治性癫痫患者的手术;后来,她又创建了潞河医院的老年医学科,带领团队从医治疾病到老年康养进行了一些列的探索。
在老年医学科,每天面对都是被多种疾病纠缠的老人,张瑞华逐渐意识到,医疗的重点不仅在于手术或好药,更在于如何让生命有尊严地延续。正是基于这样的认知,她带着团队从医院病房走向养老机构和康养社区,从单纯调药治疗延伸到康养照护体系的构建。
2021年,她毅然从三甲医院辞职,投身到了康养领域。她曾从零开始建设了一家养老院;也曾用共享医疗方式辅导过多家养老机构;如今,她是一家大型康养社区的院长。对她来说,研究和探索衰老与康养,是责任、是使命、更有宿命般的热爱。
养老是银铃社会的当下和未来。截至2024年年末,我国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已达3.1亿。未来五年,这个数字预计将增至3.7亿。这意味着,走在街上,每五个人中就有一位60岁以上的老年人。衰老,不是“他们”的话题,而是“我们”共同的未来。那么什么是“老”?谁来“养老”?以及,面对“老”这个话题,我们怎么办 ?
解密衰老密码
人们都说怕老,究竟在怕什么?
她做了很多年的老年病临床工作,也做了多年的康养,她发现一个问题,大家怕的不是“死亡”是 “失控”,以及失控后的“恐惧”。
她分享了曾经照护过的王老师的故事。王老师七十多岁,退休前是一所学校的领导,从一个说一不二的决策者,渐渐变成了连吃饭、穿衣、走路都需要子女帮助的“求助者”。
王老师反复说:我怎么就老了呢?我怎么就自己不会做了呢?
这,是身体的失控带来的恐惧。
王老师还会反复说:我不想要保姆伺候我,我不想让外人来家里,她们非得给我请保姆。
这,是家庭话语权的失控带来的恐惧。
王老师还会反复说:下属不来看我了,学生们也不来拜年了,哎,老了没用了。
这,是社会身份的失控。
王老师开始苛责每一位照护者,包括自己的儿女。反复念叨:“孩子为什么不够爱我?我说话都是耳旁风吗?保姆为什么就不能按照我的意思把事情都干好?都诚心和我作对!”她最后问我:“院长,这样活着,还有意思吗?”
这,是失控延伸的各种情绪,迁怒,暴躁,甚至低落。
王老师的困境,非常具象地诠释了衰老造成的“兵慌马乱”。
当老人不再能掌控自己的身体,不再能锚定自己的社会价值,不再能维系熟悉的家庭地位时,那种感觉是脚下的地板在晃动,未来渺茫没有希望。因为种种“丧失”引发的“失控”以及失控带来的恐惧,才是怕老的核心。
这场“失控”风暴,从来不止席卷老人自己。由此引发第二个问题:谁来养老?
剖析家庭失衡
当父母老去,谁在真正承受压力?答案是:他们的孩子。
当下,更聚焦地说,是60后、70后这代人。
“父母卧床了我怎样帮他洗澡?”“父母吞咽困难该怎么喂?”“父母情绪暴躁甚至强词夺理的时候要怎么安抚??”这些问题没人教过,做错了又充满自责。
子女的个人时间与生活被彻底吞噬——没有社交、没有假期、每天24小时在线,像一台永不关机的护理机器。
这不是个例。在无数家庭中,作为照护者的子女,正陷入一种复杂的困境:夹在职场压力、子女教育和父母照护的三重负担之间,身心俱疲。他们不是不愿尽孝,而是困于社会支持缺位与专业资源匮乏的现实。
如果父母失能并有痴呆,那照护起来更是难上加难。张瑞华讲了北大胡泳教授的事迹。2024年4月10日,胡泳发表了一篇名为《当一位北大教授成为24小时照护者》的文章,迅速在朋友圈内引起了广泛关注。胡泳教授的母亲85岁高龄,且患有重度阿尔茨海默病。胡教授每天工作已经非常繁重,还不得不应对母亲晚上颠倒的作息时间和频繁的排便问题,生活在持续的紧张和疲惫之中。这种身心的双重压力,使他的生活几乎没有任何私人空间和休息时间,让他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“24小时女佣”。
子女和父母之间,更残酷的是情感的撕裂。他们看着曾经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的父母,变得依赖、脆弱,甚至认不出自己。在陪伴的同时,也在经历一场漫长而心碎的告别。
他们身处孤岛。外人一句“你真孝顺”,无法抵消日复一日的孤独与压力。而“把父母送养老院就是不孝”的社会观念,更如一道枷锁,让他们在愧疚与无助中挣扎。
那么,面对衰老的“失控”与照护的“困境”,如何破局?这就是第三个问题:面对老,我们怎么办?
“‘老’不用怕,我会修!”
养老是个复杂的事情。过去五年,张瑞华一直在探索、在研究,怎样将医护的专业性与养老服务场景深度融合,构建可持续、可复制、可推广的模式。她负责任地对大家说:养老有办法。
张瑞华强调,老人自己要改变认知。从“有病吃药”进到“主动健康”。
老人多慢病,这是现状。很多老人有执念,只要吃药,多吃药,病痛才能好。这是一种片面。研究发现,对于老年慢病,生活方式的比重占到了70-80%。改变生活方式,关注营养、运动、睡眠,增加居家物理治疗的元素,用非药物疗法让慢病得到缓解。
有一位80多岁的阿姨,腰腿痛,走路困难,还有慢性筋膜炎引发的周身疼痛,即使吃药也不能很好地控制。经过我们一段时间的照护,没有给她增加一片药物,身体获得了很大改善。她抱着张瑞华、流着眼泪说:“我以为人老了就会疼,我多疼都能忍,没想到真有一天我不用忍了。”张瑞华对她说:“不用怕,我会修。”是的,“老了”不意味着所有疼痛和不适都要“忍了”。可以寻求帮助。
没有什么“突然”的疾病,身体也不会瞬间从有序走向“失控”,一切都是长期“失衡”的爆发。而人们可以主动介入这个过程。
真正的健康,始于日常的生活方式。我们把预防的关口前移,用科学评估与早期干预替代晚期抢救,让老人在功能尚存时就被看见、被支持。我们倡导适老化轻运动、平衡膳食,为特殊老人提供精准营养支持,让身体从底层获得滋养,功能在日常中得到维护。
张瑞华说,最引以为傲的,是我们最近开展的“长者防跌倒训练”。一位97岁高龄的奶奶成了训练营的明星。她坚持训练、补充营养、合理安排生活,不到一个月,走路明显有力,平衡能力得到有效改善,握力增长了6公斤,这六公斤代表了老人家肌肉力量改善了,整体机能提升了,抗病能力增强了。训练营成员平均年龄80岁,大家的目标都是:腿脚有力,山河走起!
“六零后”的心声
张瑞华说,现在国家花了大力气解决养老问题。从照护技能的培训到社区和养老机构的支撑,都是子女可以获得的帮助。如果你长期在家照顾父母,太疲惫了,你可以到社区咨询,是不是有可以提供喘息服务的机构?如果你觉得自己的技术力量实在不能满足照护父母的需求,你可以寻找合适的养老院,带着父母去尝试专业的康养。
一位朋友在将他的母亲托付给我们养老机构后,她非常放心和释然。她笑着说:“张院长,我们这代人不容易。出生在困难时期,年轻时拼命工作,好不容易盼到退休,有点自己的时间了,紧接着又要照顾年迈的父母。可我们并不专业,常常不知该如何是好。有您这样的医养结合机构,给了我们太多的信心,真是太好了!您这儿该挂个牌子,叫‘解放六零后’。”
让科技助力从容晚年
张瑞华说,绝大多数中国老人仍希望居家养老。但家庭的照护压力如何缓解?专业资源如何抵达?必须借助技术,将机构内验证成熟的协同模式,以轻量化、可负担的方式,延伸到社区和家庭。我们推动智慧医养、远程协同,这相当于为每个合作的社区或家庭配备了一个看不见的“三甲医院老年病科后援团”。它让行动不便的长者足不出户就能“看上医”、“吃对药”;也让家庭照护者从茫然无措变得“有据可依”。
我们推动“独居无忧”、“空巢守护”,从水电燃气安全预警,到跌倒监测、心脑血管及睡眠指标跟踪,让技术成为随时在线的守护者,让家庭照护者有依靠、不孤单。
所以,衰老是条必经路,不用怕,我们有办法。
养老是个大课题,不用怕,我们有办法。
曾经,所有的家人和朋友都带着些许自豪地说:“我认识个医生叫张瑞华。”未来,会有那么一天,大家也能同样自豪说:“我认识一个养老人叫张瑞华。”
在演讲结束时,张瑞华送大家一句话:变老不怕,瑞华帮你!
央视等媒体播出报道了张瑞华的主旨演讲,这是她在老年康养道路上的一个新起点,她将在银铃社会老年康养进程中踔厉奋发,砥砺前行,创造新业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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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来源:http://www.tianzhishui.com/2026/0211/190516.shtml
